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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惡魔爸爸

 
不是的,我家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……


半掩的房門外,傳來父親用皮帶抽打母親的聲音。他又開始發酒瘋了,而且,一次比一次醉得嚴重。


我緊抱著五歲的妹妹,躲在高腳床與衣櫥的夾縫中,捂著她的耳朵,將她靠在我的懷裡。我想保護她,不要讓她聽見爸爸可怕暴怒的聲音,也不想要讓她聽見母親被挨打時,發出來的淒厲哀嚎。


我看見客廳裡,父親毆打母親的位置──就在一幅裱了框的畫下。


那幅畫是我國小時的作品,當時母親懷著妹妹,父親升上工廠的領班,我們家充滿期待與希望的幸福,我將它一筆一筆的畫下,填滿整張畫紙。


這張作品得了全市區國小比賽的第一名,我的父親非常高興,當天不但逢人就誇耀我的天分,還買了許多的繪圖用品給我。他認為他的兒子以後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畫家,甚至將這張作品帶去裱框,掛了起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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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自序


這篇故事上、下兩篇構想其實相差有幾年之久,若要說為何會寫這篇故事,回想起來還跟自己童年時的不安與失落有關吧,這東西談起來恐怕比故事本身還要來得沉悶呢!

我想聊的是楔子,這篇楔子裡取材於十幾歲時的一次夜遊經驗。

當時我們一群人,總是喜歡約在晚上騎車到處遊蕩,幾乎大半個縣市都被我們給跑遍。有次到某山區時經過一片墓地,毫無預警的突然出現一個獨臂男人站在路邊一動也不動,將路過的我們給嚇了一大跳,還以為是見鬼。一直到後來才知道,原來這樣的人就是所謂的「守墓人」。

也許這篇故事本身有些灰暗,但是在寫的過程中,我的腦海裡卻不斷的回想起那段單純又瘋狂的時光。我們在滿是星空下的草原追逐;在海岸過夜看日出;夜遊公墓與陰廟……。

只可惜,固定班底之中有人成對去談戀愛了,所以,我們這些半夜不睡覺的小孩也因此暫告解散,不久我因某因素也離開了他們。

經過好幾年後,因為有人結婚而再次與大家相遇,雖然滿口答應大家的出遊活動,可是我覺得好多東西都已經變得很不單純了。走入成人的世界比我想像中的複雜,遊戲換成麻將、夜店、汽旅的轟趴……哦,天啊!「我回不去了!」

所以,請原諒我在故事裡將你們全部賜死去領便當。當然,唯一存活的我也沒有多少戲可唱。曾經想以「一路玩到掛」作為人生目標的我最後還是臨陣脫逃了。 他們都說,少騙人了,妳根本不像是不會玩的人。

只是你們都猜錯了,看,我現在多文靜,乖乖的坐在書桌前寫小說呢!

浮靈子2011/6/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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